Bodog(博狗)联赛资料中心-今日赛程与赛事资讯 热点资讯 《伟大的长征》留在乌江北岸,用来诱敌的红九军团,是如何脱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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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伟大的长征》留在乌江北岸,用来诱敌的红九军团,是如何脱困的

1935年4月3日下午,贵州乌江北岸,沙土附近的江边。罗炳辉站在岸上,看着对岸,也看着身后。对岸是刚刚渡过江的红军主力,身后是压上来的敌军。江上没有桥。几天前还架在那里的浮桥,被负责殿后的干部团拆了。 他手里这支部队叫红九军团,三千人左右。军团长罗炳辉,政委何长工。他们刚干完一件几乎不可能干成的事:伪装成红军主力,在北岸漫山遍野插红旗、吹军号、贴标语,把敌人的注意力死死吸住,掩护真正的中央红军从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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UPDATED / 2026-11-05 16:12:40

1935年4月3日下午,贵州乌江北岸,沙土附近的江边。罗炳辉站在岸上,看着对岸,也看着身后。对岸是刚刚渡过江的红军主力,身后是压上来的敌军。江上没有桥。几天前还架在那里的浮桥,被负责殿后的干部团拆了。 他手里这支部队叫红九军团,三千人左右。军团长罗炳辉,政委何长工。他们刚干完一件几乎不可能干成的事:伪装成红军主力,在北岸漫山遍野插红旗、吹军号、贴标语,把敌人的注意力死死吸住,掩护真正的中央红军从另一个方向渡过乌江。任务完成了,主力走了,桥也没了,红九军团被留在了北岸。 前有大江,后有重兵,左右是地方武装和崎岖山路,弹药不多,补给断绝。罗炳辉站在江边的判断很清醒:过不去了。不是"再等一等"的问题,不是"再找另一个渡口"的问题。从这一刻起,红九军团不再是一支执行牵制任务的偏师,而是在敌占区腹地独立求生的孤军。 1935年3月21日至22日,红军第四次渡过赤水河,重返黔北,准备南渡乌江、兵锋直指贵阳。蒋介石在贵阳坐镇督战,各路部队正往乌江沿岸收拢。要让主力安全过江,就必须有人在北岸"演戏",让敌人相信红军主力还在北边,还要往东走,去湘西和贺龙、萧克会合。 这个任务落到了红九军团头上,3月30日,红九军团暂留乌江以北地区,伪装成红军主力展开佯动,牵制沿岸敌军兵力,全力掩护红军主力渡江。3月27日朱德已经先发过一封急电,要求罗炳辉、何长工率部转移到苟坝以西的马鬃岭,作为暂时活动的枢纽,伪装主力活动,注意封锁消息。 罗炳辉接到命令后做的第一件事,是把部队"拆散"。他把全军团整编成17个连,实际战斗人员大约1500人,然后让这些人漫山遍野地折腾:红旗插满山头,号兵在各处同时吹号,部队一会儿往东急行军,一会儿又折回来,走到哪里就把标语贴到哪里。他还派人四处打听经湄潭、凤冈去湘西的路线,问哪里能住多少人、哪里能买多少粮食、哪段路有多远,做出红军主力要去湘西与红二、六军团会师的架势。 敌军的侦察机从天上往下看,看到的是满山的红旗和频繁调动的部队。吴奇伟、周浑元纵队被牢牢吸住,川军和黔军也往这个方向靠。被吸引、牵制的敌人,包括中央军、川军、黔军共约6个师。3月31日,中央红军主力从江口、大塘、梯子岩三处渡口渡过乌江,进至息烽、扎佐地区,兵锋直指贵阳。罗炳辉的任务,完成了。 然后问题来了,红九军团按原定计划应该尾随主力渡江,但他们距离渡口太远,山路崎岖,又赶上大雨,昼夜兼程,直到4月1日上午才赶到离渡口20里的沙土镇,超过军委规定的时限6个小时。守浮桥的干部团在主力全部过江之后,迫于追兵压力已经把浮桥拆了。江对岸的渡口被敌人控制,身后吴奇伟、周浑元的部队正沿乌江上游压过来,黔军和川军的几个旅也从后面跟了上来。抢修浮桥强渡已经不可能。 罗炳辉、何长工当机立断:离开江边。为了迷惑敌人,先向东北走20多里,再转向西北,甩掉追兵。4月3日下午5点多钟,部队到了打鼓新场附近的老木孔。这是个百十户人家的村子,部队连续几昼夜行军,极度疲劳,原本想在这里喘一口气。 侦察员很快就回来了,东北方向发现敌人,贵州军阀犹国才部的部队正朝这个方向开来。最初情报说是三个团,后来查明是七个团。前脚刚离开江边,后脚追兵就到了。这时候摆在罗炳辉和何长工面前的选择很残酷。继续走,敌人咬着尾巴追,部队疲劳到极限,弹药越走越少,走到哪里是个头?打,兵力悬殊,万一打成僵持,周围敌军一合围,就是全军覆没。 罗炳辉在菜籽坳一带看了地形,山岭起伏,灌木丛生,竹林和一人多高的灌木便于隐蔽,公路从狭窄的山谷里穿过去,两侧山坡陡得让大部队展不开,重火力也发挥不了。这是个天然的伏击场。更重要的是,追上来的是黔军。黔军有个外号叫"双枪兵",一支步枪,一支大烟枪。这支部队的战斗力有个非常生理性的节律:中午前后烟瘾上来,人就软了。 罗炳辉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算了一笔账,地形能把敌人的数量优势压下去,敌人的生理弱点能把他们的战斗力再削掉一截。红军虽然人少,但士气高、地形熟、出手快。这笔账算下来,能打。不打先头,不打后卫,专门等敌人的指挥机关。指挥机关一垮,剩下的部队再多也是一盘散沙。九团位于正面菜籽坳,七团位于右翼凤岩沟,八团位于左翼营盘顶,在这段山道上秘密构成一个伏击圈。 八点多,敌人的先头部队以常备行军队形从北往南开来,根本没有想到这里有埋伏,连往道路两侧搜索都没做。一个团过去了。又一个团过去了。第三个团也过去了。战士们趴在灌木丛里,看着敌人从眼皮子底下走过,不能动。罗炳辉也在等,他等的是那个骑马的、坐滑竿的、带着骡马担架和挑子的指挥机关。 时间一点点过去,过去的人比情报里说的多得多,指挥机关却迟迟不出现。那种等待的焦灼,比打仗本身更熬人。打,还是不打?如果敌人兵力远超估计,这仗还打不打得下去?但箭已经在弦上,撤是撤不了的,只能等下去。到了中午12点多,公路上终于热闹起来了。骑马的、坐滑竿的、骡马驮子、担架、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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